(原标题:我把“体育外卖”送上门)图片来源于网络,如有侵权,请联系删除
经济观察报 实习记者 陈胡永 记者 姜鑫 11月2日,成都某小区内,杨乔将自备的跳远道具铺在地面,随后在朋友圈分享了一条训练视频。图片来源于网络,如有侵权,请联系删除
视频里的孩子,身着黑色运动服,鼻梁上挂了一副黑框眼镜,此时正在自家小区练习立定跳远。他的左右腿分别缠绕了重量1公斤的沙袋,“一、二、三,收腿”,这一次他跳了210厘米。
杨乔的朋友圈,记录了孩子们跳绳、运球、腿部拉伸的精彩瞬间。
27岁的杨乔是一名“上门体育”教练,这个听上去新鲜的职业,如今正在不少城市悄然兴起。
“90后”的田龙金在杭州管理着一支千余人的上门体育教练团队;从房地产行业转型的陈学利,则在北京创办了一家专注于中考体育测试培训的上门体育公司。
中考体测提分的巨大需求催生了这类以“上门”为核心的新型服务模式,也在重新定义新的就业形态。
“体育外卖”
杨乔个子不高,留着利落的短发,是典型的南方人长相。小红书“招生简章”上,体育教育专业毕业的杨乔右手持球、身姿健壮,即便穿着运动裤也能看出清晰的小腿肌肉线条。
2024年以前,他从事场馆的体育运动教学培训工作。离开场馆后,他成了一名上门体育教练。对于这种选择,杨乔看重的是“体育外卖”的市场潜力和职业价值。
在他的朋友圈主页,有不少身着运动服,双手拍打篮球、学跳绳的孩子的视频。
上课时,他会记录孩子们运动的过程,并在社交媒体上分享。
“我主要带2岁半到14岁的孩子,每节课1小时。”杨乔说。家长大多通过微信平台下单,教练上门授课,“相比场馆教学,这种模式更自由灵活。”
一周内,杨乔要在家、公司和客户住所之间多次往返。就目前的工作强度来看,他平均每天要上四节课,周末比工作日平均每天多上两节课。由于工资按课时计算,周末的收入会更多。如果家长有上门需求,系统会就近匹配教练,上门的交通费包含在工资里。
“一个月能赚5000多块钱,但排课不同,收入也会跟着变化。客户满意度会影响绩效,有时课程上到一半,家长会退费。”杨乔说。
“90”后田龙金,是一名体育特招生。高中毕业的他,目前是杭州一家体育上门公司的创始人。
2021年,田龙金发现市场需求后,他的工作重心开始由室内健身转向上门服务,自己也成了一名“体育外卖”教练。
2023年9月,田龙金开始拓展少儿群体,并在小红书接到了第一个少儿客户。他说,客户是一名体重130多斤的四年级学生,接到订单后,他拎着行李箱就上门给孩子上课去了。通过一节体验课的互动和鼓励,孩子虽然并没有特别喜欢运动,但也没有反感。刚开始,家长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。做了半年的训练规划后,孩子体重减了二三十斤,还慢慢喜欢运动了。
这让他找到了继续干下去的信心。随着越来越多的伙伴加入,田龙金的公司目前已经有1000多位教练,全职教练占到了一半。
陈学利则在北京做着类似的事情。
2023年,陈学利和朋友看到体育培训市场的乱象和国家出台的诸多政策后,他便从房地产行业跳槽,与朋友合伙在北京成立了北京乐时体育科技有限公司。“我们想做一个类似于美团或者滴滴的平台,去规范市场。”
陈学利说,目前公司平台有3000余名专业教练入驻,上门体育服务已覆盖100多个城市。
在他的公司平台上,教练被分为三类:第一类是正式签劳动合同并缴纳社保的教官,该群体属于公司正式员工;第二类是从各个城市入驻的教练中选拔的优质教练,该群体能优先在平台接单;第三类是有资质证书、培训经验的普通教练。在公司内部,教官负责管理培训,优质教练和普通教练与平台是签约入驻关系,不享有教官的保障待遇。
陈学利介绍,公司平台负责审核和管理,教练负责接单。上门体育课程结束后,平台会双向评分,教练给孩子点评,孩子家长为教练打分。而打分,会影响教练接单的优先级。至于收入,70%归教练,剩余的30%中,有5%―10%归平台,20%―25%归合伙人。
陈学利说,约教练上门的客户多为中产家庭,愿意为便利和专业付费。这些家长都有一个共同特点:收入相对较高,但工作忙,难以腾出时间带孩子锻炼,以及接送孩子往返培训班。
体测一分也不能丢
2024年9月,小林升入九年级,在班里他的文化成绩优异,中考目标是杭州的萧山中学。他所在的地区,体育中考满分为30分,而他仅能拿到一半的分数。“家长觉得文化成绩好,如果体育成绩拿不到满分,特别可惜。”田龙金说。
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,教练帮助小林找到了他的优势项目――引体向上与立定跳远。每周2次课程、持续大约四个月的训练,小林的引体向上从一个也拉不了到能做15个,立定跳远从2米左右提升到了2.48米,最终成绩提高了15分,顺利考上了萧山中学。
陈学利称,3―6岁的儿童体适能市场比较大,这部分孩子的家长,希望孩子能够多见见阳光、多晒晒太...